对岸

一条堤与另一条堤

隔着一湾河水

像等号或约等号一样

蜿蜒

一座岛同另一座岛

隔着一条海峡

哨兵般

把守在各自的潮边

一只眼和另一只眼

隔着一道鼻梁

虽泪腺相连

却无法看清彼此

只能共同装饰一张喜极而泣的脸

一条堤与另一条堤

一座岛同另一座岛

一只眼和另一只眼

它们互称名字，都叫

——对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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